初恋故事 一 作者: 12 九月 2007 时间: 20:30 and have 没有评论

正文 第1部分 =================================
Jan 22, 2005 1994年,高考第一次改成了3+2 ,150分,百恼就在这一年上大学。我记得四川的招生考试报发下来的时候,我老汉儿之激动,连着看了2天没有睡觉,抽掉了4包烟,给我“精选”出了从提前录取到大专的一个自认为非常NB非常完美的志愿组合。提前录取填的中国青年政治学院,NB吧?呵呵(后来出去上学了才知道这个学校在很多外省其实很一般,一般本科就可以上)。其实我那时候的成绩,就算超常发挥也就最多就上个川大不得了鸟。但是老汉儿的说法是:“上啥子川大哦,要上就上省外的,回来才好分”。他自己就是川大毕业的,这也可能是不愿意我留在成都上大学的原因之一。 我父母一直在外地,我从小一个人银在成都,跟着外公外婆长大,有点像《16岁的花季》里面陈非儿,袁野那种返沪子女情况(当时这部电视剧NB哈,呵呵)。外公外婆年龄很大了,没法管我。那时候我们住长顺街,从小就和巷子头的娃娃些裹在一起。很早就开始学到抽烟(3年级抽第一口,红梅),喝酒(6年级,沱牌),打架(小时候身体单薄,主要被人打),晃街(最高纪录是3年级时从长顺街晃到石羊场,中途迷路,以为已经到了双流),洗裹豆儿(就是摸包包,学艺不精,没有一次成功),偷水果(那时候很流行,3年级时和兄弟伙在12桥农贸市场偷气包柑,被小贩抓住,警+察叔叔送回学校,校门口万人围观,自尊很受伤),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小儿科问题,总之就是一个典型的不良儿童。 其实小时候还是多乖的一个娃娃,至少在姨妈单位头,那些叔叔阿姨都那样说。我小学上了4个学校:西马棚1年,金沙桥4年,西安路半年,北巷子半年,大概是吧,都有点记不清楚了。刚在西马棚上小学时,身体单薄,长相讨厌,并且性格不合群(这个现在都是),所以经常被欺负。有一次被邻班上一个娃连到打了3天,最后老子彻底毛了,早上上学的时候在西马棚和同仁路口子上捡了半匹砖揣在书包头,心头想中午放学老子要拼了,妈老汉儿不在成都,没得办法喊大人,他妈的只有靠自己。中午放学的时候,我把那块砖拿起,在西马棚口子那里守到。邻班那娃一出现,老子举起砖就冲过切。那娃看我那个阵仗,一下子就虚了(所以说打架气势是最重要的),车转勾子就朝东马棚那边跑,边跑边喊:“江海,江海,快点来,我日2班那娃疯了!”。我举着砖在后面一直追,都快看见东城根街口子了,突然觉得脚底下一绊,人就飞了出去,摔了个狗吃屎,重重着地,人差点都晕了。 邻班那娃停下来,转过头来气喘吁吁地对我后面的一个娃说“我日你才追上来啊,老子都要跑不动了”。那个叫江海的娃没说话,上来看着我,说“你没事吧?”我痛的次牙咧嘴,说不出话来,才明白刚才是被他绊倒的。 没有想到的是,后来这两个娃成了我小时候最好的朋友。被我追打的娃叫廖含俊,外号廖瓜皮,我们都喊他瓜皮。绊我的娃叫江海,比我和瓜皮高一年级。瓜皮实际上胆子上很小,在这之前打架时就喊江海,他娃就主要干些干吼的工作。后来认识了我,就喊我和江海两个一起上,这下更加NB了:-) ,经常到处惹事,然后我和江海切给他娃剪脚子。不过瓜皮人倒是非常仗义,他老汉儿是荷花池最早的一批个体户,家庭条件比较好。他就经常偷他老汉儿的烟,酒来,我们三个人躲在三洞桥那边的田坝里(那时候一环内很多地方都还是田坝)吞云吐雾。还有个女娃娃,叫唐怡,家是铁路局的,瓜皮他们班上的,后来也和我们在一起。我快乐的小学时光就在和3个伙伴的厮混中度过了。 为了上省重点中学,同时要好把我管到点,妈老汉儿把我接到他们那里去了,成都附近的一个县份上。走的时候,4个伙伴在西安路一个馆子头好好吃了一顿,瓜皮出的钱。他们3个也是要分开了,去不同的3个中学。吃到最后4个人大哭了一场,然后结账,走人。 后来几年,我在父母那里因为有凶狠的老爸管教,省重点变态的老师折磨,慢慢变成了一个“老实”娃娃。只不过是表面上的。寒暑假回成都来,仍然和他们3个混在一起。到了高一那年暑假,终于出事了。新南门那边的一个娃,骂老子是乡坝头的,另外再附带一句没得妈老汉儿的野娃娃(我小时是抱给成都的姨妈的)。老子很生气,后果当然就很严重。于是开始了一轮10多天的群殴。反反复复的打。那个时候已经90年代初了,早不流行单挑了,全是比谁喊的人多。于是每一次打下来,下次报复时双方的人数必然增加一倍以上。最后的一次,在百花潭后门的那个丁字口子上,那时候的靠河边的那条路两边都还没有什么住家的人,月黑风高夜,是个群殴的好地方。双方人数到齐,我日,总共加起来可能要上两百人,而且因为是互相喊来的,所以大部分人连自己这边的人一半都认不到,只能靠蒙。 场面是惨烈的,后果是严重的,放翻了10多个,那也是我长那么大第一次真正拿刀上阵切砍,一尺多长的西瓜刀。比较戏剧性的是我去之前,唐怡非要跟着去,问他为什么,不说。我大概看的出来她已经真正喜欢上江海了,所以不放心非要去。我不愿意带她去,她就不准我走。耗了半天,最后我终于溜掉了。等我从同仁路那边一路跑过去,场面已经很惨烈了。我拧了两匹火砖在手头(我怎么这么喜欢砖?)冲进去,先把江海和瓜皮找到,然后一匹砖砸翻旁边的一个,再扔出去一匹,不知道打倒的是自己人还是对方的人,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唯一记得的就是已经完全红眼了。江海被一个娃用白蜡棍(高弹,那时候打人很港的武器)打得满脑壳血都在飘,看着往地下倒,估计快不行了,我捡起地下的一把西瓜刀,一下子捅过去,那时完全是杀红了眼的感觉,觉得满脑壳都是血在往上涌,那一刀过去完全是想要收他娃命的,对到胸脯子捅的。但是他娃脚底下滑了一下,身子斜着往下一沉,我就捅上了他肩膀,直接捅穿了。他马上倒下,刀插在肩膀上,痛的在地下滚。我回过头去拉江海,这时有人大喊“日他妈公+安来了”,我扯起江海就开跑。跑了10多步,瓜皮冲过来,和我一起拉起江海朝现在彩虹桥那边跑。 那一晚上我们都不敢回家,一直走到跳伞塔,江海的血止了。我们在现在玉林那里的一个建筑工地里面躲了一晚上。听见公鸡叫的时候,江海说:“白恼,你还是先到你父母那里去算了,我们都说没见过你,反正昨天晚上一开始你也没有来。” 然后他们两个陪着我,一直往南走,天已经发白了。一直走到琉璃场,才拦住一辆班车,我上车,向他们挥挥手,车开走了。这一分别,再见到江海时,已经是7年以后。 开学,到了秋天,一个下着小雨的阴沉沉的下午,政治老师正在讲台上口若悬河,我正趴在课桌上狂梦周公。同桌突然捅了我一下,生活委员从那边桌传了一个信封过来。我迷迷糊糊的一看,是成都铁路局的牛皮纸信封,一个激灵。打开,果然是唐怡写来的,信上说她上成铁技校了,瓜皮被老汉儿花钱转到4中去了,群殴事件摆平了,因为对方有个娃的老汉儿是市委的,直接按下去了,抓了10多个,了账了。另外。。。。江海被少管了!我脑袋嗡的一声,后来我才知道江海一直给青羊分局的人咬到说那一刀是他捅的。当时我的眼睛就湿了,耳朵里面满是嗡嗡的回响。。。。。 接下来的两年寒暑假,妈老汉儿都不准我回成都,说考上大学了再回去。这两年的日子坦白说过的不是一般化的痛苦,学的昏天黑地。妈妈认为我已经长大,给我说了家里的事。为什么会住在长顺街这个以前以前全是国民党小官僚的地方,为什么父母会一直在县城里面等等。这个确实是个骇人的动力,我从高一的全班倒数几名混到了高考时的全班应届生第1。另外一大收获就是踢了足球,代表乐山地区参加了94年的四川第三届青运会(第一场打达川,上半场就把左脚踝关节韧带弄伤了,所以整个三青会总共上场20分钟,寒一个:-) )。 好了,现在回到开头。老汉儿给我填的的高考志愿的问题。重点给我填的是上海财大,专业好像是税务。我实在搞求不懂为啥子要填这个专业,老汉说:“吃香!”。我想填一个“国民经济管理”,因为觉得看起来好像比较港,管的比较宽,老汉说“没求得追求!”。我说那我就读计算机,因为高中在学校已经接触过苹果学习机(我像所有软件天才一样在高中时就表现出了对computer的无限热爱,然后我用了10年的时间得出结论我其实只是一个科技工作者,8是天才),老汉说“没求得理想!”,老子郁闷!于是重点就是上海财大了。 一般本科,老汉本来执意要填长春税务学院。妈妈坚决反对,理由是东北太冷,这个我不知道,当时我还没有出过四川,所以哑起。老汉又觉得西安一个学校8错,是当时最NB的垄断性国营企业的部署院校,最重要的一点,这类学校在当时都是包分配的,也就是说,毕业无需找工作(也没有找工作的权利),会直接把你分到那个行业系统。而且这种学校都是理工科院校,有我喜欢的计算机专业。于是就这个学校了。 结果成绩出来,上海财大税务分数不够,掉下来到一般本科,真的就上西安的这个部署院校了,我日!如果不上这个部署院校,我可以不用白白浪费毕业后的一年时光,也很可能就不会回四川来了。当然,就不会碰到程璐。但是,也可能在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学校碰到张璐,王璐,N璐,等等。青春的故事可能不同,但是最后的回忆和感怀都一样。每个人的大学校园爱情都有各自结局,但是我们每个70’s都有一样的青春。
Jan 23, 2005 大学开学的很晚,我记得好像是94年9月19号报名。很多学校都是早就开学了,所以火车上基本上都是后去报名的新生。妈妈决定送我去,毕竟我没有出过远门,妈还是不放心的(可怜父母心,不多废话老)。在成都走之前,我还去解决了一个棘手的问题:我的户口一直在成都,所以要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去黄瓦街派出所下户口,我比较紧张,因为我的通知书上写的中学是父母那里的中学,不求晓得公+安得不得打老子麻烦。结果那天那个公+安mm可能昨夜XX爽感,所以面带发春的微笑半分钟就给我办完了。我揣着一抹手续走出来,9月初的太阳依然毒辣,直射黄瓦街。我一个人走在这条静静的小街上,街道两边已经完全变样了,以前的四合院全部拆迁了,变成了各大衙门的家属区。想起以前4个伙伴,在这里一路疯闹,嘻嘻哈哈的去西城区少年宫打乒乓,不免很是伤感。92年修西沿线,我们那一片都拆迁了,他们3个的家搬到了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现在,我,一个朝气蓬勃,乐观向上,有知识有文化,面像猥琐但不可憎地有为青年,要上大学老,要开始迈出我人生的第一步老,啊,西安,啊,大学。。。。。里的mm,老子来老(足够BT否?) 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和树木,我的脑壳头一直在设想大学到底是个什么鸟样子。之前省重点的老师,为了让我们产生澎湃的动力,形象的描述为:
1。落叶,余晖,校园小路,长裙长发的女生,拿一本英语书
2。每个男生都很有个性
3。自由恋爱,看上那个是哪个
4。随意交友,不爽哪个B4哪个
5。不用担心妈老汉儿,他们远在千里之外
6。老师?你得想点办法才能找到他
7。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只要不犯法。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确实比较巴士,老子心头暗爽了一下。嘿嘿。 到西安是早上8点半,和妈妈出了火车站,按照通知书上指引,上了学校的接新生的大客车。向南开去。当时是早上上班时间,但是让我吃惊的是西安的街上人怎么如此少哩?后来才知道,北方城市都这样,哪像我们成都“省”,到处都是人脑壳。大客车一直朝前开。突然,我看见了。。。。。。一个城门洞!我日,介四嘛玩意?! 老子当时一下就晕了,还没得我反映过来,客车就钻进了城门洞,我吓得大呼小叫,喊我妈小心,妈倒是很镇定,没反应,满车的人都把老子盯到。车又缓缓地钻了出来,我才明白原来街道是穿城门洞而过的。向看着我的人瓜笑一下,以示憨厚。这招是瓜皮教我的,在一个不熟悉的环境下,装瓜是一个很NB的办法(所以他外号叫瓜皮)。这个办法我后来屡次使用,百试不爽,因此作为独门密技保存下来。 “到咧”,司机吼一声。我们下车,拎着行李,走进到学校大门口。我日啊,介尼嘛奏四我地大学?学校非常之小,可能只有2-3个很大的省重点中学加起来那么大。大门尤其没有气势,像一个普通单位的大门。里面除了水泥地就是楼房,连树都没求得几棵。哪里去找长发长裙的女生在校园小路上向我走来?还他妈拿英语书,我日! 到了报道的地方,人很多,妈不放心我拿着三千块钱(巨资)上去交学费,就喊我在底下等到起。我就一个人站在哪里,守到行李,瓜等,估计我妈不会很快下来,就点烟一支(我后来都是工作了4年后才敢在父母面前抽烟)。突然觉得尿涨,就背起几大包行李,来到学生会那些SB的摊子前面,打听厕所在哪里。我那时候还不会(或者是不习惯)在日常对话中说普通话,只好用四川话问他们”同学,册所在哪里?”。一男生,面带极其热诚的笑容和迷惑8解的表情回答我“册所?。。。。你是说打扫卫生的工具吧?。。。。扫地用的?”我急的大叫“册所!册所!”,旁边一mm听懂了,给我指了方向。我走过去时,听见该mm用B4的口气对男生说“四川的!”。 我自卑!刚出来就被人B4,不过还是狠狠瞪了那个瓜mm一眼。然后心头想“出来老,别给四川人丢脸”。因为来西安之前我老汉儿根据本校(我现在已经是“本校”的银老)历次在四川招生人数,算出“本校”的四川学生总共不会超过50个。后来我才知道,“本系统”的部署院校都是这样的,每个省都招的人很平均。整个学校除了陕西和广东的学生超过了200人之外,其他省份都在100人以下。整个学校总共只有2000人。但是不要小看这些银,系统内的各种高干子弟一抹多,这个以后慢慢摆。 等妈妈下来,领了卧具,送我上宿舍。我再被打击一盘,所谓“并轨后的第一年公寓制学生宿舍”就是他妈的在每间宿舍外多了个小阳台,小阳台上有1/3是卫生间,带个小水槽,如此而已。老子原来还设想的是三室一厅,靠!(就和我们沸闻网上的同学买房子上样板间的当一样)。因为每个宿舍都在小阳台上有卫生间,所以楼层上就不像一般的大学宿舍有公共水房和厕所,所以经常发生进来推销袜子胸罩香烟避孕套的外校学生急得整栋楼找厕所的极其好玩的事,我们看着这些瓜货夹着尿四处乱窜,脸都憋红了,然后客气的告诉他们最近的厕所在教学楼,离这里500米。 我妈第2天就回成都了。当然走的时候还是叮嘱了一箩筐,我老老实实的全部记下了,这毕竟是第一次在外地生活,走出人生的第一步。 好了,按惯例,下面该介绍同屋的了,6个银:
我,四川成都银。
床对床的是大傻,西安本地银。
我上面,德仔,广东顺德银
对门三个:
守哥,吉林延边的,正宗东北银;
老史,甘肃农村银。
阿兹猫,湖北武汉银 我,爱穿运动服,牛仔裤,大一时经常自诩小足球运动员,其实那时候对足球已经失去大半兴趣了,并且踢得很臭。眼睛本来近视,所以踢了三青会后就像模像样戴眼镜了。我喜欢:喝酒,抽烟,看录像,吹牛,乱摆,看mm,对了还喜欢打飞机,你们不要乱想,是苹果机上的打飞机。我来自天府之国(语气加重)四川,我是成都人。我最爱找人喝酒,你们待会儿谁要去喝酒,正好一起去熟悉一下“周边环境”?大傻和守哥一起说:“我去”。然后这两人就成了我大学时在班上最好的朋友。 大傻:长的很典型的西北银,个子大,皮肤有点黑,长方脸。家是西安XX局的,属于系统内子弟。这娃英语口语非常之NB,据说是从小和那些西安的外国游客讨价还价练出来的。因为英语奇好,保送西交,8去,非要考上我们学校。没办法,那时候“本系统”太他妈热了,他本身就是系统子女,所以打死都不愿出去。这娃人非常耿直。经常提劲打靶,“宰戏案,早额!伙计额啥都莫有,九四灰锤人”(在西安,找我!哥们儿啥都没有,就是会打架)。哥们儿喜欢什么啊? 我喜欢踢球,看录像,看电影,看小说。。。喜欢看mm不? 喜欢! 喜欢看三级片不? 喜欢!!!(声音发颤,老子感觉床都被他娃激动地产生了共振) 德仔:我系王欣德啦,我系共东(广东)银。我们其余5个异口同声的说“哥们儿我们一看你就知道是广东人乐哈哈”。哦,你们好眼力啦。我系共东顺德银啦,我们那里电饭煲很有名了啦!你们可以叫我德仔。 德仔喜欢什么啊?我爱好就两样了:桌球,飚车(啥?飚车? 呵呵系木兰啦)。德仔身材瘦小,体质嬴弱。大二以后每年寒暑假都从广东那边拿走私货过来在学校倒卖,是我们整层楼的三级片/A片/龙虎豹等等玩意儿的总货源。大二夏天在澡堂洗澡,被一个大三的娃看见他的家伙size so nice. 大三的娃不厚道,到处乱说。结果被体质嬴弱的德仔拿了把水果刀整整追杀了三层楼。 守哥:正宗东北银,延边朝鲜族,汉语名字叫金守男,这个名字NB吧?这娃每次寒暑假结束后回学校,一般都要半个月才能把汉语弄称抖。在此期间你和他说话,那感觉就像是在打国际长途一样有2-3秒延迟,他都要想一下才能组织好汉语回答你。但是一过了这半个月,他娃一缓过劲来了,就和我们一样满口你丫我操了。守哥对人很真诚,而且很有组织能力,事必躬亲,比如打扫阳台上的小卫生间这些,所以他一直当了我们4年的舍长:-) 。哥们儿你跑这么远来上关内的大学,最大愿望是什么? 带个老婆回延边!我操,有个性!汉族的也行?汉族的有什么区别?你丫看不起我们朝鲜族?我日,哪里哪里,呆会儿哥们儿我自罚一杯,嘿嘿。 老史:来自甘肃农村,人很老实,老实的不是一般话。给我们说昨天刚到西安,找不到路,从火车站坐一个无牌小巴到学校,被狠宰了50元(3路公交车就1元车票直接到学校。)大傻毛了,“额贼!(我操),下次让老子碰见不整死他个哈松”。老史说他到过的最大的地方就是上高中的时候在他们县城,我们都很惊讶。我们这个学校因为是很热门的学校,并轨后收的学费是3K/Per Year,当时算是非常贵的,所以报本校的人基本都是城市里的,最不济的都是乡场上的,像老史这种纯粹家在农村的贫困生非常少。当时大家都说,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老史很感动,竟然开始抹眼睛。 阿兹猫:我先说一下,其实我是天津人,我高二的时候我老爸才调到湖北管局(我日!又来个系统内的)。我高三才到武汉的。我喜欢。。。我喜欢看漫画。我和大傻异口同声说:我操,你Y简直没追求!看三级都比漫画强啊。阿兹猫有个特点,就是语言及其经典,很多时候经典到NB(后来我们才知道他娃在天津的时候入选过奥赛国家选拔队的,数学组,牛人!)。大二的时候因为这个特点,阿兹猫成功把我们系的系花(一个大一小mm)拐到手了。五一节该mm和几个同学准备到北京去找同学玩,犹豫要不要连天津一起玩了。听说他是天津人,来问他,阿兹猫说“如果你们想看北京挨了核弹后的样子,就可以去天津”还有啥子“想观摩社会主义最后阵营,也可以去天津”。小mm芳心暗许,以为碰到才子,执意邀请阿兹猫同去。去了回来就成一对了。
Jan 24, 2005 当天晚上我和大傻,守哥就在学校后门外的小馆子里喝的酩酊大醉。第一次见识了北方银喝酒的阵仗。喝的是大瓶红星二锅头(这种酒是清香,和川酒的浓香不一样,但是后劲大)。直接用喝啤酒的玻璃杯喝,他们两个第一口就是一小半杯,老子当时就被很骇了一跳。晚上喝完回来,3个银东倒西歪的走进学校,守哥用发音怪异的汉语高歌:“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九妹九妹透红的花蕾。。。。”我和大傻伴唱“透红的花蕾唉透红的花蕾!”。8要笑我们土,那时候的流行歌曲就这个德行。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来,下午辅导员召集大家开会。先找我谈话“百同学,你当咱班团支书怎么样?”又骇老子一跳,当时二昏二昏的,还没完全搞醒豁怎么回事,辅导员就说“就这么定了,先当一年团支书”。然后把班长介绍给我,一个北京胖子。胖子人很和气,脾气极好。后来胖子才告诉我,报名的时候我妈上去和辅导员摆谈了半个小时。我妈是受过教育的人,辅导员就是个北X刚毕业的小女生,对我妈的话深信不疑。辅导员听我妈说我爱好广泛(确实广泛,烟酒茶俱全),性格开朗(爱和狐朋狗友厮混),有文体特长(只会踢球而已,唱歌五音8全,跳舞根本没概念也8感兴趣),又是大城市来的娃娃(小mm辅导员:小城市有街娃,大城市也有不良少年嘀,你娃是不是16岁的花季看多了哦),所以,就内定我当本班团支书老。她倒是可以开完班会就闪人,下一次见她都是学期结束,但是却把老子弄来方起了。我对学生干部本来就不感冒,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当干部,觉得那些破事太他妈烦人了,还不如朋友三四出去喝一盘来的爽感。我坦白对胖子说,兄弟,我实在弄不来,我只能给你打哈下手。胖子洋溢着极度热情的笑容,说没事没事,就我一个银就行,实在忙不过来你帮帮我也行。好,既然这样,老子就不管老,嘿嘿。在后来的我一年的“任期”内,很多时候班上同学要想半天才想的起本班团支书是谁,甚至很多时候我自己也一起发瓜“谁是咱班团支书?”这个闹剧在一年以后终于结束,当时系里喊交团员证上去统计团员人数,我找不到我的,写信回四川问我妈,我妈回信说我高中根本就没有入过团,哪里来的团员证。老子差点当场晕到!后来介个打入共青团内部的事情我一直没有对辅导员说过,找了个借口死活不再当了团支书了,嘿嘿。 开学! 1. ? 上课:不是很好玩。大一的课程基本上都是和高中差8多的,我上课就做两件事情:发瓜 & 睡觉。
2. ? 自习:还有点好玩。我们学校教室多,每个班都有固定自习教室。我们一般就在里面抽烟,喝酒,乱摆,就当是在自己床上一样。搞得班上唯一的两个女生一般都不敢来教室上自习。
3. ? 专业:大伙儿开学了好几天才知道,我们的专业—管理信息系统(只有一个班),竟然是他妈属于管理工程系的,和营销/财会/经济学这些文科专业是一个系的,竟然不属于计算机系,彻底晕菜!8过管工系mm多,这点让30多个大老爷们儿心里稍微爽感了一点。因为我们是理工科院校的信息专业,所以上的课和计算机基本上是一样的。主要就是学管理软件。我们学校的计算机系其实也不对头,实际上是计算机通信。于是我们这个专业和计算机系的互相不甩视,他们说我们是只会做软件分析不会动手,不是真计算机,我们说他们是爬电线杆的,不懂软件。时间一长就成了世仇,处处都要互相竞争一盘,这个以后摆。
4. ? 伙食:不提也罢,大家都是在90年代上过大学的。食堂卖的到底是猪草还是人饭大家心头都有数,老子也懒求得说
5. ? 娱乐:这个要认真地摆一哈。我们94年入学,其实那时候的学风都仍然不是很好,我们学校又是包分工作的。所以大家的主要大学生活就是娱乐娱乐再娱乐,经常晚上一个班的男生集体冲到学校旁边的石油职工俱乐部看电影;一个宿舍的女生从学校集体瞬间消失长达半月(一起跑到其他城市找同学玩了);各种协会团体如雨后春笋,研究嘛玩意儿的都有,我记得有一个比较变态的竟然是考古研究协会,介玩意儿和我们学校学的科学技术八杆子打不着,阿兹猫竟然跑去报名参加了。后来我们问他主要研究什么,答:“研究大一mm”。其实所有学生协会都是这样,参加的人的目的只有一个:泡mm或者被mm泡。另外我们学校周围是西安南郊的录像厅集中地,白场3元,通宵夜场5元,滚动播放,白场放7部,通宵放5部。我那时候是狂热爱好者。基本上和大傻每周都有2天(24X2)在里面度过。
6. ? 最后,不得不说的,就是mm。学校因为是部属院校,所以是mm还算多,基本上有1/4女生。我个人还算比较满意,当然我们班只有两个女生介个是例外,但是同系同年级的其他3个文科专业mm奇多,营销2班只有2个男生,牛逼。 开学了10多天,我就喝醉了4,5盘,大傻和守哥太他妈厉害了。每次都是他们没事,然后把我拖回来。后来喝得多了,酒量出来了,到毕业的时候基本上可以把他们两个喝趴下,然后我全身而退。开学的第一个周末晚上,我们3个又跑去喝,还把阿兹猫和老史叫上了。德仔慑于我每次醉归后的惨状,不敢同去,一个人跑去上自习了。我们又大醉后回来,走到女生宿舍门口,老史摇摇晃晃,把一个女生撞倒在地。女生旁边的男友大怒,看我们好像是大一新生,鼓捣要老史道歉,老史本来人就很老实,急了,结结巴巴说不撑抖。女生的男友一巴掌就扇在了老史脸上。我/大傻/守哥很生气,后果当然就很严重。一通狠打,把那娃从女生宿舍打到开水房,再从开水房打回来。第二天我们3个就出名了。盛传N种版本:
1.“三个大一新生打伤计算机系一大三老生”
2.“两个大一新生打伤计算机系一对老生”
3.“一个大一新生打伤计算机系三个老生”
4.“一个大一新生带刀闯入计算机系一个大三宿舍,砍翻一屋子人”(这个牛逼) 后来学生处和保卫处调查,守哥说“他侮辱我们少数民族,我要向西安延边商会反映!”,大傻说“他侮辱我们西安银,老师你也是西安银吧”,我说“我努力阻止但未成功,我是团支书”。再问阿兹猫,阿兹猫说“那个男生企图当众强吻那个女生,虽然我们是大一新生,但是对于这种发生在校园内的丑恶现象,我们在不知道她们是情侣的情况下肯定是不会袖手旁观的,我们上前阻止,男生恼羞成怒,追打我们!”(我操,还是奥赛国家队选手NB!)。后来就不了了之,连医药费都没有赔。不过我们信息专业和计算机系的世仇就更加深厚老。 转眼就国庆节了,所有同学都邀约到一起去逛西安市区,去大小雁塔游览。我没有任何计划,准备在学校里上自习看两天书算了。那时候国庆节就放3天假,不过对于我们学校的学生来说,完全没有概念,基本上随时都有人在请假。国庆10.1那天,我又睡到下午2点,起床,宿舍里一个银都没有。不知道这帮傻逼跑那里去了。洗漱完毕,一个人慢吞吞往教室游荡。走到食堂那里,突然觉得有个人一直在看我。我转头,看到一个mm在盯着我看,我一瞬间就在脑子里对她的条子(身材)和盘子(脸蛋)打了个分,95!我日,美女!我大脑正在高速旋转想下一步我该做什么,突然介个女娃娃用四川话对我大喊“白脑!” 喊的竟然还是成都话。。。。。我一下脑壳糊了,使劲想了一下也没有想出来到底她是谁。她快速的冲过来,像久别重逢的恋人一样兴奋的表情。我估计我当时不主动后退的话,她绝对会和我来个脸对脸胸对胸,胸。。。还比较大哎。。。碰上了。。。会是虾米感觉哩?我正在YY,她兴奋地像连珠炮一样大声说:“我是夏蓉啊,夏蓉啊你不认识了啊我和唐怡初中时在13中是同学啊你们还到我家里去吃过饭我家是省委的啊初三那年暑假你们还帮我打过架江海手上被划了一刀我们一起送到3医院去的啊。。。。” 我日,原来是她!哈哈!简直认不出来了,18变18变!他乡遇故知,超亲切阿!我也兴奋地大笑,赶紧和她握手,打肩膀。要不是当时大白天,老子绝对会和她来个拥抱了。夏蓉是唐怡初中时最好的姐妹。我听瓜皮说差点就加入我们一伙了,后来她老汉儿是省委的怕她学坏,初中毕业那次我们帮她打架后,就不准她和我们一起玩了。想不到竟然在西安碰到她了,哈哈。她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我一愣,“上学啊!我刚来”“上学?你考上大学了?”我日,介四尼玛什么话,难道我考不上大学么?“哎呀,你也考到西安,太好了,我也是刚考到交大的,我读的经济,今天我跟到我们院学生会过来和你们学校的学生会借东西,我们晚上有晚会,你晚上有事没得?”“没得”“那好,跟到我过切耍啊!”“这个。。。。”“哎呀你娃现在咋变这么肉啊,走嘛走嘛!我们好生摆哈龙门阵!”
“老子才起来,饭都还没吃的嘛”
“我们带的有面包,你先吃两个。跟到我们过切,晚上晚会完了我请你吃饭,我们交大那边的饭好吃的很哈! 晚上就在我们那边住嘛,我大班上有两个四川的娃关系和我好的很,切她们男生宿舍挤一哈就是了” 面对夏蓉如此热情的邀请,我也实在不好拒绝了。而且当时初中毕业帮她打架的时候和他关系确实非常8错。好,切就切!反正放假一个银在我们学校呆到还是郁闷求得很。
Jan 25, 2005 Section 1 夏蓉他们的学院叫什么名字我都忘了,反正就是西交里面文科系别最多的那个学院。那天晚上是他们学院学生会组织的迎新晚会(欢迎新生),他们学生会一帮子人跑到我们学校来借舞台上的音响设备那些玩意儿。我记得夏蓉在初中时好像就是13中的这种啥子学生团体的活跃分子,她给我说她一来就加入系学生会,过了两天就入围学院学生会(进政治局了?),目标是大二进西交的校学生会。“我日哦,你娃还是那么跳站哦”我对她感慨地说。夏蓉性格就是介个样子的,极其外向,在初中的时候人就长的漂亮(只不过没有现在打扮得这么成熟),所以她走到哪里都是focus。 我们一起上了他们学校派来的车。一个双排座车子,后面装着音响设备。夏蓉挤在我旁边,叽里呱啦不停地说,从和唐怡、江海和瓜皮认识开始,一直回忆到初中毕业我和江海帮她打架。老子没管她那么多,只管狠吃面包,狂喝矿泉水,先把肚皮弄饱了再说。 到了西安交大,车从东门开进去一直开到礼堂门口。路上还路过了交大的北面的正门,我日,介尼玛才像个大学啊,大门极其有气势,NB的不行。下了车我还帮他们搬设备,累的一身臭汗。完了,夏蓉拿了个冰淇淋给我吃,正要安排我,一个个子高高一米八好多的男生,操着山东味道普通话过来对夏蓉说马上开个会,这娃洋溢着能挤出水的笑脸,看夏蓉的眼神简直是目不转睛。夏蓉给他介绍说“这是百脑,我中学同学,西X大的”。这娃竟然。。。斜眼看我!!我日,他奶奶的,这娃怎么这么牛逼?老子很不爽,不理这娃,把脑壳转到一边切。 夏蓉把我拉到一边,说“还有几个小时晚会就要开了,我忙得打转转,我是主持人的嘛。这个样子嘛,你先到处切转耍一哈,一个小时后再到这里来,我找个朋友陪到你耍,在礼堂门口等你哈”。说完就biu的一下闪人了,把老子弄来在哪里瓜起。 没得法,老子只有到处切转一哈。西安交大面积很大,而且规划的非常规整。我后来毕业以后到过很多城市,看过很多大学,但是在我映像中西交仍然是中国大陆最漂亮的高校(当然大学开始合并以后修的那些新校区另当别论)。据说50年代交通大学内迁到西安的时候,规划就完全是按照街对门的兴庆宫公园(唐明皇给杨贵妃修的后花园,正宗汉家,个人觉得比北京满满修的颐和园要巴士多了)来规划的。所以西交里面的花园,草地那些完全就和公园一样。当时把老子看得那个眼馋啊。。。。中学老师说的“落叶,余晖,校园小路,长裙长发的女生,拿一本英语书”放在西交的话就再合适不过老,当然放在我们学校就如同天外飞仙。 我一个银,叼根烟,四处东看西看。当然我们介种银主要看的东西仍然是mm。西交的mm也多,不过只是绝对数量多(因为总银数多),如果算比例的话就比川大那种综合性大学小多了。西交mm在当时号称是西安高校最冰冷的mm,全部做冰山美人状抱本书在校园林荫道上行色匆匆(冰山是一定的,是否美人另当别论),但还是比西工大那种已经被变态校园风气折磨得面无人色的mm要好得多。他们的海报也牛逼得很,全是什么“XXX今晚大型读书会,成型92”“XX学院足球联赛下场预告:变型9301对电工9303”。开始差点把老子看瓜了,后来才明白这些啥子“成型”“变型”都是专业名字的简称。成都没有这种笮妥酆侠砉た圃盒#ㄇ寤?哈工大/上交/西交/天大/西工大等),我来西安之前,所有对大学的形象认识就是跑到川大去玩过一次。所以对西交这种校园风格完全没有感觉。 转了一圈,觉得有点走不动了,估计一小时也快到了,就慢慢走回礼堂去。幸好我天生方位感超级好,才没有迷路。礼堂门口,银来银往,各种晚上要表演的演员/“群众演员”乱糟糟的穿进穿出。我站在哪里,突然想起夏蓉刚才根本就没有给我说到底谁会来接应我。我一下有点糊了。正站在原地发瓜,旁边一个声音:“你是白恼吧?”我车转脑壳一看,一个女生,(瞬间条子盘子综合评分:90。比夏蓉差一点点),衣着暴露(真的暴露,上衣里面穿的褂褂儿再往一下一点点就是那两坨了),而且头发还是。。。他妈的大波浪,我晕!那时候的大学女生烫发的都少的可怜,更不要说啥子大波浪了(一般流行的都是清汤长发)。 这个女娃娃看我目不转睛的盯到她看(哥们儿不是好色,是被她的打扮震撼老),很爽朗的开口笑着说“你好啊,我叫于颖蕾,和夏蓉是同屋的。夏蓉让我来陪你一起,等晚会完了我们一起吃饭”。我怔了2-3秒钟,弱弱的问“就你一人?”她说“还有两个你们老乡啦,俩男生,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吧”。我心下大慰,还有男生就好,他妈的和一个这样一身打扮的女娃娃在大庭广众下溜道,老子实在没有这个勇气。 去男生宿舍的路上,于颖蕾滔滔不绝(妈的怪不得和夏蓉是姐妹,一对活宝),从她是哪里银开始,一直说到刚才选择搽了啥子香水来见我这个“帅哥”。我脑壳一直听得晕呼晕呼的。她是大连人,不过说普通话还算标准,没有多少东北味。不然老子恐怕真的忍不住立即就会车勾子跑回我们学校去老 “你和夏蓉是中学同学啊?是不是男朋友呀?你喜欢夏蓉啊?哎呀你好傻好可爱哦”
“不是男朋友,初中就认识。”(他妈的你才傻)
“你知道夏奈儿XXX香水么?哎呀我都是选了半天才决定搽这个来见帅哥哦”
“。。。。。不知道”
“你好土哦,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啊,现在大学里面流行送这个给女朋友啦。我在大连高中时就知道了。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还是夏蓉的朋友额,哈哈。对了你们学校女生漂不漂亮?男生帅哥多不多啊?”
“女生漂亮的不摆了!男生全是像我一样的丑鬼!”
“不摆了?是什么意思啊?很漂亮?很丑?”
“很漂亮!”
“哎呀那你这种帅哥不是被人抢哦?还是我们交大的女生幸福啊,我们这里女生好少。帅哥抢我们,嘻嘻!那你交女朋友没有啊?你要老实回答哦,不许撒谎,不然待会儿晚会完了我要问夏蓉哦”
“没有女朋友”(夏蓉知道个屁)
“哎呀你不知道,我们刚来报到的时候,学生会的那些老生就老想办法上我们宿舍来约我跟夏蓉哎,我都不去,夏蓉老爱去。没办法啊,谁叫我们交大女生少呢,看那些老生急得跟猴儿一样,我得玩玩他们,我才不像夏蓉一样那么快上钩呢”
“你也是大一的?”(我日,大一就穿的这么暴露?)
“是啊,我和夏蓉不是一个系的,但是是同屋的。我是英语。对了我们宿舍在中间那栋女生宿舍412,你记牢啊。以后直接到背面喊就行了。我周末都有空,你以后周末都可以过来玩嘛”
“我。。。看情况把”
“哎呀什么看情况呀,你好傻呀。大学就是玩嘛,能毕业就成。我知道你们学校,我家是大连海关的,单位里有个比我大的孩子就是上的你们哪里。你们是包分工作的嘛。都包分工作了还担心什么呀,能毕业就成。以后多过来玩嘛!”
我极度紧张“你们单位的那个孩子是我们学校哪个系的?”
“他已经毕业了,直接分在辽宁省XX局的” 老子大松了一口气,这哥们儿要是不早毕业,那不是于颖蕾还会跑到我们学校来了?恐怖!当时我基本上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来找夏蓉了,这个于颖蕾太恐怖了。看她和夏蓉的关系,估计我来找夏蓉玩的话,她绝对每次都会出现的。他妈的男生宿舍怎么还不到阿!! 。。。。。。 终于到了男生宿舍,于颖蕾上去喊夏蓉的同学。过了一会儿,下来了。一个个子小小的男生向我走来:“你好,四川的哇?我是夏蓉大班上的同学,关系好的很。你是夏蓉的中学同学?”。一口纯正的绵阳口音。“呵呵是啊是啊,我和夏蓉是同学。我叫白闹,来来来吃烟!你是绵阳的吧?”“是啊,我九院的,我叫刘旭。抽我这个,我这里有好烟。红塔山!”(刘旭后来毕业去了广东TCL,半年后在深圳出车祸去世。谨以此文,同时也献给已经不在人世的刘旭,祝你在另外一个世界照样活的开开心心!)
Jan 25, 2005 Section 2 我见到刘旭,顿时感觉一身轻松,再也不用听于颖蕾在那里鸡婆了。刘旭塞给我两包红塔山“我来西安的时候偷了我老汉儿的一条,嘿嘿”。我们三个嘻嘻哈哈的去礼堂找夏蓉的另外一个大班上的同学老颜。老颜是重庆八中的保送生,据说是以前是沙坪坝业余体校的,多半可能和我在三青会上还见过。重庆那次决赛最后点球输给成都了,一个二个哭的伤伤心心的。走到礼堂,还有半小时晚会就要开始老,里面人满为患。在交大这种理工科大学都是这样的,但凡有这种文科系别搞的文娱活动,整个大学的光棍些都全部要跑来看mm。走到礼堂门口,一个浓眉大眼,长相异常英俊的运动员身材的男孩子冲了出来,狠狠拍了一下刘旭:“愣个暗才来?”一口地道的重庆话。我猜这个就是老颜。刘旭和于颖蕾还没有来的及给老颜介绍我,老颜竟然就被人拖走了,原来他晚会上也有节目,被拖去化妆老。刘旭说“这个懑货,妈的跑得比风还快。不急,等会儿完了我们吃饭慢慢摆”。于是我们进场,坐定。 我们坐的最前面几排。是零时加的长条凳。于颖蕾坐我左边,这下离的特别近。那时候天气还比较热,我就只穿了一件衬衣,于颖蕾倒是穿了两件,但是都是那种女孩子夏天穿的多薄的褂褂儿,我基本上和她是肉贴肉。说老实话我从来都还没有这么近的和一个女孩子肌肤亲近过。她身上的阵阵香水味飘过来,我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于是随着这种奇妙的感觉,老子有了。。。。生理反应!我大窘,赶忙翘起二郎腿,使劲夹住。转头看于颖蕾,她正在对我坏笑。这下我更窘,估计她发现老,我脸马上红完了。心头开始胡思乱想:“她怎么这么有经验哩?她是不是处女哩?她和男生上过床没有哩?。。。。” 正在我跑马之际,突然,一声锣响,整个礼堂灯光大亮,从两边的门跑进了两大队身着白衬衣的男生,每人打着一面多大的红旗,“啊!”喊声震天,呼啦啦冲上舞台,两大队打旗男生会合。打头的两个,一个拿的西安交通大学的校旗,一个拿的一面白色大旗,上书“西安交通大学XX学院”。两个男生使劲挥舞大旗,摆出个巨酷的井冈山会师的造型。我操,原来是晚会开始了,妈的老子恍然以为置身文化大革命,看来交大确实NB,哈哈! 灯光暗下来,悦耳的在音乐声在舞台上响起,两个打旗男生退开,夏蓉和一个男生款款走出。“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各位同学,西安交通大学XX学院1994年迎新晚会—-现在开始!”。老子仔细一看,我日!那个男生不是老颜么?我惊讶的张大了嘴,于颖蕾说:“哎呀,怎么是她们两个啊?” 刘旭嘿嘿怪笑,说“老颜主动要求去当主持人的”。不过话说回来,老颜和夏蓉站在一起还真他妈配。一个浓眉大眼,面相英俊,一个落落大方,仪态万千。当时旁边就有人说,妈的这两个可真是我们学院的金童玉女啊!老子转过头,对他们说“哥们儿,她们都是我老乡,女生是我中学同学,牛逼吧?嘿嘿”。那几个马上说“牛逼牛逼,牛逼大了哎!你们是哪个地方的啊?”我极其自豪地说“四川!”。那时候年轻的我们,初到外省,可能最快乐的事情就是听到别人赞美自己的家乡了。现在回想起来,都忍不住会心一笑。 整个晚会的节目乏善可陈,最大的亮点就是夏蓉和老颜。我和刘旭一直在底下嘻嘻哈哈的讨论她们两个的穿帮镜头和念错了的台词,跟着大家一起叫好,一起鼓掌。。。。 因为是迎新晚会,所以时间不长,9点钟就结束了。于颖蕾去后台找夏蓉和老颜,老子正好脱身,和刘旭随着人群一齐出去,站在礼堂门口等夏蓉她们出来。两个银开始抽烟,刘旭给我们摆他们9院的原子弹制造过程,把老子唬得一愣一愣的。正在兴味盎然中,于颖蕾带着老颜来了。 老颜大方的向我伸出手“你好,我叫颜维东,喊我老颜就行了!”“哈哈,你好哈,我是百脑,来来,抽烟抽烟!”“好好,也,红塔山?愣个好的烟啊?”“刘旭给我的,嘿嘿” “我日刘旭,老子朗个不晓得你崽儿有红塔山?”刘旭问于颖蕾:“夏蓉呢?”于颖蕾没说法,给刘旭使个眼色,拉他到一边敲敲咪咪的嘀咕什么。老颜一脸狐疑,我给他点火,“老颜听说你也参加了三青会的啊?”“是啊,你也参加了?”“是啊,我代表乐山参加的”“噢!楞个巧啊,哈哈,你踢哪个位置的?”“我踢中场,第一场就把脚杆弄伤了,后来就一直没上场了”“哈哈,你霸道哈!你一直是夏蓉的中学同学?”我哈哈笑说:“没有,不过我初中就认识她了。” 刘旭过来,说:“我们先去‘川香’,夏蓉还有点事,马上过来,于颖蕾去接她”。我们三个就往交大东门外的“川香”走去。据说是个四川人开的馆子,交大的学生很多都爱在那里聚餐。今天是国庆,晚上交大又开了晚会,不赶紧去可能就没求得位置了。一路上老颜都心事重重的样子,不住的给我打听夏蓉中学的事情。 到了“川香”,坐定,上菜,喝酒。开始乱摆。老颜一直有点不爽,没有怎么说话,尽是我和刘旭在说。我问:“对了下午夏蓉接我过来的时候,你们院学生会有个瓜货,竟然不拿正眼看老子,长的她妈的五大三粗的,妈个瓜娃儿!”刘旭想了一下说“是不是说话带山东口音?”我说“是啊”。刘旭说“是个大二的,济南的。。。”又看了看老颜,想了想,说:“这个济南的一直爱和夏蓉他们那些女生一起耍,最爱装瓜,女生们给他取了个外号叫波波,这娃讨女生喜欢求得很。。。他一直在追夏蓉。” 我骂:“我日她妈!追夏蓉都不给老子说一声,当老子不存在?!” 老颜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看他一直有点不爽,心头已经猜到了八九分。递烟,点火“老颜,你喜欢夏蓉啊?”老颜马上脸一下子红完了,支支吾吾半天:“你还是喜欢她撒。。。。” 我操,看来老颜误解刚才我骂波波的那句话了。我哈哈大笑:“日哦,你我兄弟伙怎么这样说话。我初中就认识夏蓉了,如果有意思还用他妈等到现在?”老颜一下子解脱了的感觉一样,大笑,说“来来喝酒喝酒,他妈的我朗个愣个笨哦!喝酒!老子先自罚三杯!赔罪!”说完就二锅头倒进啤酒杯,三杯都是到了大半杯,然后三杯连着倒下肚。我日!重庆银就是他妈耿直,这是二锅头,白酒啊!刘旭看呆了,对老颜说“你没得事嘛?”老颜豪气万千地大声说“没得事!老子今天给白脑赔罪,你崽儿不要管我!” 我惊叹于老颜的豪气,自己心底的那股气也上来了,大声喊老板:“再来3瓶红星!大瓶的!”,然后把老颜倒剩下的那瓶二锅头倒进满满两个啤酒杯子,老子也一下子全部倒下了肚! 刘旭眼睛都看直了“我日你们两个瓜娃不要命了?!”我二昏二昏的说“没得事!大不了喝死算球!。。。你们晓不晓得,我初中毕业的时候,和我兄弟伙帮夏蓉打架,就是因为有个瓜娃子在夏蓉放学的时候堵她,估到要耍朋友,夏蓉的姐妹—-就是我们兄弟伙的朋友,就把那娃威胁了一下,结果那娃喊了7、8个人到学校头切要报复,我和我兄弟伙3个人,打他们7、8个。。。。”这时酒劲已经上来了,胃里面翻江倒海“我们有个兄弟伙被划了一刀,我们几个把他送到3医院切,夏蓉怕事情闹大,回家给她妈老汉儿说了,她老汉儿是省委的,不好出面。她妈就到医院头来看了我们,还给我们出了医药费,然后一个电话就把对方全部弄切劳教了。。。。”我脑壳已经趴到桌子上了,老颜也差不多了,但还是问“我日夏蓉家是省委的!这么霸道?后来呢?”“后来她老汉儿就不准夏蓉和我们一起耍了。后来我们又出了事,就基本上失去联系了”。 老颜说“好兄弟,我们先去吐,吐空了出来。。。出来再喝!”刘旭这时说“刚才夏蓉就是被哪个瓜娃波波,估到要请她去吃饭,于颖蕾去陪到夏蓉的,估计就去不成了,她们应该马上就来。”我和老颜介个时候酒劲已经完全上来了,两个人搂着肩膀去卫生间狂抠一气。。。。 20分钟后,等我们两个出来时。夏蓉和于颖蕾已经来了。夏蓉对我大叫“白恼你一来就把老颜喝翻了?你娃简直太凶了嘛!”我说“我凶个铲铲!是老颜把老子喝翻了!”。然后5个银又开始喝。我和老颜这时候已经喝通了,基本上也清醒了。老颜又恢复了对到夏蓉就不晓得说啥子的窘态,我和刘旭暗笑。刘旭一直问老颜“有事没得?”老颜大声说“莫求得事!”“好,没得事就再喝点!来,兄弟我敬你!”我明白刘旭的心思,是想老颜喝多了壮胆,然后给夏蓉表白出来。 于颖蕾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对我喊“哎呀白恼,想不到你这么能喝!来来来,姐们儿陪到你喝,我们东北银最能喝了!”老子吓腾了,结果又被灌了好几杯。和老颜轮番跑到卫生间去抠。。。。于颖蕾的酒量确实凶,喝了整整两啤酒杯二锅头都没的事,我已经是完全趴到桌子上了。后来于颖蕾因为第二天要和班上同学去郊游,就提前回去收拾东西了。我脑壳趴在桌子上,看她走到门口,还回身对我嫣然一笑,老子又是一个寒颤。夏蓉对我哈哈大笑:“也额,白恼,你娃来就搞定了我们交大的一个美女嗦?” “搞。。。个铲铲!老子躲。。。躲都躲求不赢!”老颜醉眼朦胧地对到我说:“你崽儿上撒!怕个。。。求哦怕,兄弟我给你。。。给你扎起!”老子对到老颜骂“我日!你娃不耿。。。耿直嘛!你娃有屁儿就给夏蓉。。。给夏蓉。。。” 刘旭这时候也趴在桌子上了,接到我的话说“给夏。。。姐表白!。。。表白,对了的,表白!”老颜大声说“我。。。我。。。”。夏蓉笑得花枝乱颤,对到老颜说“你个瓜娃儿,你你你!你要做啥子嘛你要?!”我和刘旭笑得差点翻到桌子底下去。。。。 后来喝到“川香”都要打烊我们了才走。4个人手拉着手,一起走在交大的林荫道上,四周已经没有多少灯光了,我们又笑又唱,夏蓉拖着我们使劲的朝前面跑,三个男生大声地吼着“我要表白!我要表白!。。。老子要表白!!” 一遍又一遍的唱着“书上说有情人千里能共婵娟,可是我现在只想把你手儿牵。。。”“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九妹九妹透红的花蕾,哎透红的花蕾。。。” 青春像火一样的飞扬,纯真的笑脸映在我们每一个人肩上。。。。
Jan 26, 2005 Section 1 随后的几个月,逐渐的已经慢慢融入大学环境了。我们所有人都不再当自己是新生,生活依然惬意。我的主要生活就是上课睡觉(或者干脆逃课),狂泡录像厅,上机房开始琢磨电脑(第一次摸IBM原装机,爽感),和大傻跑去踢球,和几个同学隔三差五就跑到学校后门外的小馆子里去狂喝一通。有一个让老子比较恼火的问题就是钱的问题。我家庭条件极其一般,但是妈老汉儿还是每月给我300大元生活费,在那时候,算是中等,不高也不低。但是是每月寄过来的,不像很多同学一样是一个学期开学就直接带几K来用一个学期。所以每月10号以后,就开始紧张,20号以后就基本上处于断粮状态。靠向同年级唯一的一个四川老乡,经济专业的韩晓琳借钱过日子,韩晓琳家是重庆工行的,有钱的很。为什么向女生借钱?男生都是烟鬼酒鬼会有钱么?女生不抽烟喝酒,省下很大一块。而且那时候娱乐活动还比较少,女生基本上除了买点书吃个小饭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开销了。衣服?哈哈,我们学校的学生都精灵求得很,衣服都是寒暑假回家才让父母买,自己在学校从来不买,省下钱来FB。那时候也真正纯,男女生都不是很讲究穿着,那像现在这些后80’s的大学生,妈的穿的比我们工作了的银都要好。 基本上每个男生都有一两个关系特别好的女老乡,主要做ATM机使用,20号以后就开始借钱,下月粮草到了后再还。反正大家以后毕业了基本上都是回“本系统”,以后都是四海一家的同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借韩晓琳的钱,后来到了毕业我都不知道是否已经完全还清,好在她人也大方。后来韩晓琳毕业分在重庆XX局的,现在孩子都两岁了。那天我们在Skype上聊起大学每个月找她借钱的事情,她说我还有400多没有还清,等我空了带着钱去重庆请她们两口子吃饭,哈哈。 天气渐渐转冷,一晃就要到12月份了。在这几个月里,老颜他们基本上是一到周末就给我写信过来(那时候只能写信,电话只有一个宿舍楼才有一个,根本找不到人),盛情邀请我过去玩。好在市内信件,第二天就能收到,快点的话当天下午就能收到。他们也过来玩过几次,8过我们这边学校小,只能喝酒,没什么玩的。我们学校周围密布西安各“小”高校,简直起饼饼,基本上是围墙挨围墙。西安那几个有名的高校,西交在东边,西工大西电在西边。我们南边就是各种各样的XX学院,太他妈多了。怪不得听说西安是除北京天津外高校最多的城市,原来都是些这种货色在充数。 我跑到交大去玩的时候,仍然一如既往地躲于颖蕾。她依然打扮火爆,在西交校园里面煞是拉风,走到哪里都是吸引无数眼光。老颜和刘旭说他们都已经习惯了,他们在食堂吃饭,经常有男生上来和他们套近乎,然后打听那个“大波浪”女生是哪个系的住哪个宿舍。刘旭人比较精灵,一般要人家给他发了几根烟他才说不晓得。老颜就仍然重庆银脾气,一问就竹筒倒豆子。据夏蓉说于颖蕾创造了一个她们那栋宿舍楼的纪录,在一个周五晚上,同时有3个男生(其中还有一个研究生)手捧鲜花在楼下等她。然后这位大姐竟然不晓得用了啥子办法,下楼让3个男生同意跟到她一起去“川香”吃饭。等3个男生在饭桌上全部已经在称兄道弟说胡话了的时候,她全身而退,跑回宿舍来了。 有一次老颜和刘旭跑到我们学校来喝酒,告诉我说于颖蕾基本上每个周末都要问夏蓉:“白脑这周过不过来?”夏蓉当然希望她最好的姐妹和她初中时的铁哥们儿搞起,她觉得非常之巴士(巴士个屁!),所以都说:“喊老颜她们写信,多写几封,不信他娃头儿不过来”。老子是真的有点怕了,所以就有差不多一个多月没有去过交大。 我们学校的大一大二学生早上都必须要跑操,跑到学校外的街口去,系学生会的那些银在哪里等着,然后给每个同学的早操卡上盖个章,证明当天已经跑过了。我们屋的那些货都他妈是些懒人,想尽各种办法8去。我倒是觉得没所谓,因为半年前还在踢三青会(训练量骇人),现在如果不怎么运动的话,估计会火速长成熊猫儿,所以觉得早上去跑一下还是对。老史人老实,怕影响学期末的综合评分,也天天跑。后来就变成了我和老史两个银,拿着我们屋的6张早操卡去盖章。负责盖章的是两个娃,一个娃是和我喝过酒的北京娃,自然搞定。另外一个娃是营销2班的班长,叫张俊,是个艺体生(营销专业有一小半都是艺体生,自费生,委培生这些。妈的谁叫营销学起轻松哩?)。张俊是老史的甘肃老乡,并且都是一个地区的,所以老史去搞定。这样玩了一个多月,基本上没出什么事,屋里的那几个傻逼以为这样下去天天早上都可以睡懒觉了,心头暗爽。我们6个银达成协议,谁他妈也不许出去乱说。 12月的有一天晚上,我和隔壁西北政法的几个成都老乡喝的大醉,回到宿舍的时候都快4点了。两个多小时后,我还在呼呼大睡,老史把我摇醒:“快快!都6点半了!”我那时酒都还没有醒完,跟到老史跌跌撞撞的往学校外的街口跑去。一人拿了3张早操卡去盖章。给我盖的北京娃看我偏偏倒倒的走路都不稳,打我一拳:“你丫昨晚上又喝醉了吧?”我嘿嘿笑。他又说“对了张俊请了一周的假跑到陕北去玩了。。。”我一惊,酒都差点醒完了,赶忙问“那这一周谁顶替他盖章?”“好象是她们营销2班的团支书,冰山,系学生会的” “嘛冰山?” 北京娃一脸诧异的看着我:“不知道冰山?你丫怎么混得哎?” 老子当时急了,顾不得和他废话,车钩子就朝500百米外的另外一个盖章点跑去。他在我后面大喊“你丫不要早操卡了?”“你先帮我拿着!” 我那时候酒还没有醒完,走路都是飘的。500米的路,我跑的跌了3、4跤,衣服上裤子上全是泥水。旁边跑去盖章的同学惊讶的看着我,碰到几个本班男生,他们对我喊“白恼你丫看到哪个妹妹了跑这么快?”我回头骂他们一句“操你妈!”。我心里简直是发急了,我相当担心老史,他人很老实,根本不会说。代人盖章这种事情那时候是要挨处分的,因为整个早操卡反映的出操情况是和学期末的综合评分(介个他妈可能是中国大陆高校独创的变态制度)挂钩的。以前发生过代人盖章被抽查的学工部老师发现的情况,全部挨处分,包括盖章的人。我边跑边在想可能会碰到的各种情况,脑壳本来都是昏的,越想越想不出头绪,只能希望老史还没有盖上章,他拿的除他自己的另外两张早操卡大不了不盖就是了。但是如果老史被抓住的话,我们整个屋可能都要被洗白。 好不容易跑到了另外一个盖章点,我先定了定神,在20米外站住。那时候天都还没有完全亮,看不太清楚。老史在对一个扎了个长马尾的女孩子低声下气的说着什么,旁边还不断有同学跑来盖章。难道那个女孩子就是冰山?我等上去盖章的同学围了4、5个以后,压着声音喊了一句“老史!”老史转头看见我,赶快跑过来,脸都涨红了“被。。。被。。。没收了!”“什么被没收了?” “早操卡” 老子脑袋嗡的一下子就大了,怔了半天,老史看我满身泥水,问“你怎么了?跌了?没啥事吧?”“没事,那个女孩子就是冰山?”“啥冰山?”“我日,给你说不清楚。她是老师还是学生?” “她说他是系学生会的,是张俊他们班的团支书。。。。”看来介个女娃娃就是冰山了,我松了口气,是学生就好,张俊他们营销2班的,那还不是和我们一个年级的嘛。我心头稍微稳当点了,慢慢走上去,站在她旁边,等来盖章的同学没什么银了后。对她瓜笑一下,说“。。。嘿嘿,你好哈。。。厄。。。早操卡,能不能还给我们?这是第一次哎。。。”介个女孩子转过头,(条子盘子综合。。。都这时候老,妈的还评个屁评!),斜了我一眼说“你们一起的?”“呵呵,是啊是啊,你看我们这是第一次。。。” 她突然用手掩住鼻子,目露厌恶表情,上下打量我。我低头一看,我日,身上全是泥水。酒还没有醒完,估计嘴巴头也全是酒臭气。我后退一步,“嘿嘿,不好意思哈,不好意思哈。。。这个,早操卡。。。” “系里面早就说过了,严格禁止代人盖章,你们这是明知故犯,而且还一下就拿了3张卡来”她边说就边往回走,这时候已经7点了,结束跑操的时间到了“我下午会把早操卡交到系里辅导员办公室去,至于系辅导员会不会上报给学工部,这个你们自己去找系辅导员” 我一下傻了,心想妈的这个瓜婆娘怎么这么牛逼。看到还长的秀秀气气的,简直变态!我算了一下,从这里走到学校门口还有400-500米远。老子慢慢磨,不信就把早操卡磨不回来。介个女生昂首挺胸往前走,我在旁边小心翼翼的一个劲儿的陪好话,老史如丧家之犬一样在后面跟着。 “同学你看哈,我们这是第一次的嘛,我们寝室的另外两个同学,昨天晚上都喝醉了,今天实在没有办法来跑操了,我们才帮他们代一下的。。。”
她斜了我一眼“是你喝醉了吧?”
我日,说岔了!
“哎呀哈哈,是是是,是我醉,是我醉哈。你看我们都是一个年级的嘛,你们班唯一的两个男生都经常跑到我们自习教室来玩的,我们关系好的很啊!同学同学,你走慢点,你看嘛,大家都是关系非常好的同学。。。”
“你们信息班不是不当我们文科专业的是同学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个我们从来都当你们是好同学哈!你看我们班几乎全是男生,你们班几乎全是女生,以后有什么体力活这些,尽管说话!我们一定做牛做马。。。不是不是,义不容辞,义不容辞!”
。。。。。。 很快就走到了学校门口,我还在滔滔不绝装孙子,冰山回过头瞪我一眼说“你少给我贫,还是想想下午怎么给系辅导员说吧!”回头转身就要走,这下把老子气的,开口就是“我。。。”那个操字还没有说出来,她回头狠狠瞪着我,老子嘴巴大张着,说不出话来。 我和老史呆在原地足足傻了5分钟。冰山已经走了。老史可怜巴巴的问我“然后怎么办?”我说:“还能怎么办。。。今天上午有课没?” “没课” “你赶紧回宿舍去,把那帮傻逼全部喊起来,全部他妈喊到自习教室去”老史赶紧往宿舍跑了 我对着冰山走去女生宿舍的那条路用四川话大骂了一句“我日你先人板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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